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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程比來時的路顯得更為漫長,鄔流川沒有再坐到小黑背上,而是來到了人群的前面,至于小黑和幾頭變異黑狼,則是分散在四周,起著警戒作用。
    在此期間,鄔流川也大致清點了一下人數,包括老弱婦孺在內,這一次帶回的人竟足足有300有余。
    馬不停蹄地走了一下午后,鄔流川將眾人安排在了以前的地下村子,而自己則是帶著小黑和幾頭變異黑狼趕往了落雷之地。
    不知是內城的人沒有找到,還是壓根沒來,落雷之地依舊保持完好,除了風雨侵蝕的痕跡外,幾乎沒有變化。
    松了一口氣的鄔流川連忙離開了那里,不過卻并沒有直接回地下村子,而是在附近的密林中搜尋起來。
    這些流放者已經足足一天沒有進食了,他必須盡量給眾人帶回去一些食物。
    一人幾獸在密林中飛馳了大約兩個小時,終是捕到了五頭變異鹿,而小黑的手下也從之前的幾頭變為了二十幾頭,且無一不是兇悍的巨型變異動物。
    將變異鹿帶回去給眾人勉強果腹之后,鄔流川又將眾人帶到了鹽礦處,進去之后他也愈發肯定了起來……羽冕并沒有帶軍隊前來開礦。
    盡管心中有一萬個不解,但鄔流川此時卻是管不了那許多,直接帶著眾人開采出來小山般的鹽巴,沒有容器,便連夜用藤蔓趕制了數十個藤筐。
    如此這般,幾乎忙活了一夜以后,鄔流川等人終是帶著幾十筐鹽巴走出了地下村子。
    一出來,眾人均是被門口守著的一眾變異兇獸嚇住了,而那些新開的兇獸見到一下子出來了這么多獵物更是興奮地嚎叫連成一片,直到小黑果決地干掉了一頭準備撲上去的變異黑紋虎之后,現場方才平息了下來。
    有了二十幾頭變異兇獸一旁護佑,眾人的歸途顯得平靜了許多,繞過黑甲蟲所在的密林后,僅僅大半天時間便趕回了營地。
    麗薇兒和蒂娜等人早已等候多時,甚至連食材都已經準備妥當,但一下子見到了數百人,還是讓她們有些措手不及。
    阿川,你不是說只帶幾十人回來嗎?怎么……好不容易安置好鄔流川帶來的龐大人群,干將忍不住詢問道。
    鄔流川沒有隱瞞,將這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就連鄔流雪自愿跟煞白離開的緣由也全盤托出。
    所以,你是準備將這些人全部訓練成戰力,好應對那個什么三長老嗎?聽完鄔流川的述說,干將似是明白了什么,微微點頭道。
    樹城距離這邊不算近,三長老不至于為了我而大軍出動!鄔流川眉頭一挑,目光轉向大城方向,繼續道,不過我有一個預感,我出來的那座城內一定也發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變故,或許,我們未來真正的敵人會是他們!
    那座大城嗎?順著鄔流川的目光望去,干將兩條濃密的眉毛亦是擰作了一團,久久不語。
    繼續跟干將討論了一些營地的完善工作之后,鄔流川便將所有的流放者全部交給了他,而自己則是帶著蒂娜和小黑一眾連夜趕往了樹城。
    在鄔流川離開期間,麗薇兒已經將營地建設完成,防御系統也由干將親自督工建造,且已經初見成效,幾十種陷阱占地面積幾乎可以媲美整個營地,交叉分布在營地百米之外,倘若硬闖,恐怕就連小黑也得身死其中。
    而這,還是未曾部署喪魂盒的情況下,如若之后將其補全,鄔流川大致估算了一下,這一圈層層的陷阱,加之由人駐守在內,哪怕是千人的軍隊短時間內也未必攻得進來。
    因此,現在的營地有無兇獸放哨都沒有關系,至少在沒有軍隊惡意攻伐的情況下,里面的人不會有什么威脅。
    有了蒂娜的幫助,兩人在天亮之前就已經到了樹城入口的附近,隱蔽在一棵參天古樹上,而眾獸則是分散在附近,一點兒也看不出是獸群集結。
    而他之所以連夜趕過來,就是知道煞白一行人帶著那么多人不可能夜里急行軍,只要自己等在這兒,勢必能夠截住他們。
    在城墻處沒有動手,一是知道己方的實力有限,硬拼之下只能傷及無辜,二是不想耽誤營地擴充人員的事情,而現在有了那三百人,在干將和麗薇兒的訓練下,營地無需多久便能強大起來,那時候便有他無他都是一樣了。
    而選擇在這里截住對方,則是他一早就打定了主意的,既然三長老連自己的父親和藍雨凡都不肯放過,那么其絕對不可能這么好心去收留這些流放者,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人她另有他用。
    現在在他的腦海中有兩個猜測,一是跟他師父多年前的實驗有關,二是白色閻羅,而從尋風能夠得到重用來看,第二種情況的可能性更大。
    若事情真如他料想的一般,那么這些人的用途便是昭然若揭了!
    這一路走來,在他刻意的引導下,小黑手下的兇獸再度攀升到了一個新的數量……52頭。
    他此刻待的地方是進入樹城的必經之地,且距離入口不過百米,煞白一行走至此處勢必會松懈下來,而有著如此眾多的變異兇獸,加之自己和蒂娜的身手,他有信心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就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
    耐心地等了數個小時,不遠處的密林中終是傳來了一陣響動,可讓他感覺稍稍有些意外的是,煞白的隊伍發生了明顯的減員,不僅是招收的流放者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連他手下的眾人也死傷了超過一半。
    不僅如此,讓鄔流川更加心神一怔的是,煞白手下的人還用藤蔓押解著幾人,正是阿道夫和六子幾人。
    “快走!要不是為了交差,你們幾個早被我一刀一刀割成白骨了!”一腳狠狠踹在步履蹣跚的阿道夫背上,煞白暴怒道。
    “師父,這家伙害得我們損失慘重,絕對不能輕饒了他!據我所知,他手下應該還有不少人,等回去之后,多給他上幾次大刑,好歹能再帶些祭品回來!”
    “暫時先不用!那些黑甲蟲的毒性太過于猛烈,萬一這小子再耍花招,引我們進去,反而得不償失!只可惜那女的死了,不然我定要讓她嘗嘗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又是一腳狠狠踏在了阿道夫的臉上,煞白陰寒著臉,那恐怖的眼神似乎恨不得生啖其肉。
    阿道夫顯然已經遭受了不少的折磨,整個人的神情已經麻木了,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到處是淤青血痕,看起來尤為觸目驚心。
    “你個王八蛋!”
    見到阿道夫被這般侮辱,被一人押著的六子臉色瞬間猙獰了起來,低吼著埋頭沖了過來,但這般動作又哪能傷到煞白,反被其一爪掐住了脖子。
    “反正也到了,現在死倒是便宜你了!”
    猶如鋼鉗的右手猛一用力,六子的脖子處立馬傳來了一道清脆了響聲,而后整個人瞬間軟了下來,一頭栽倒在了阿道夫的旁邊。
    貌似是感受到了有東西倒在了自己的身邊,阿道夫灰敗的眼睛略微往旁邊轉了轉,六子猙獰的面孔登時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然而,哪怕是見到自己最忠心的手下死在了面前,阿道夫也只是瞳孔稍稍驟縮了一下,旋即又再度恢復成了之前行尸走肉般的模樣,眼神較之之前愈發無神了起來。
    “你們……平時都是這般對待外族人的嗎?”看到這一幕,走在人群中鄔流雪不由得皺了皺眉,仿佛有些不悅。
    聞聲,煞白連忙出聲解釋,道:“小夢,這幾個家伙死有余辜,引誘了我們進入密林中,還差點被那些黑甲蟲全部殺死,這種人,就算現在不處死,入城以后也只能成為神樹的祭品!”
    “神樹……”
    咻……
    鄔流雪話音未落,一道刺耳的破空聲忽地自他身后響了起來,其速度之快,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側。
    后頸汗毛乍豎,死亡逼近的感覺讓下意識側移了出去,卻只是堪堪避開了要害,激射而來的長矛依舊洞穿了他的右肩。
    “鄔流川!”
    猛一回頭,煞白頓時見到樹梢之上的鄔流川,驚怒之下,一把折斷肩上的長矛,反擲了出去。
    鄔流川冷笑一聲,微微偏頭,當即躲開了這致命一擊,而后不進反退,一溜煙兒向樹城出口方向跑去。
    “還敢往那邊逃,我看你是找死!”劇痛的刺激之下,煞白驟然怒喝一聲,道,“尋風,你在這里看著他們!其他人,給我圍住他!”
    說罷,煞白當即飛掠而出,而其他的十幾人則是立刻散了出去,形成一個巨大的弧線追了上去。
    僅僅跑出了不到五十米,前方已然飛掠至樹梢上的鄔流川突兀地停到了一棵大樹上,見此情形,煞白和一眾手下趕忙將這棵大樹團團圍起來,各自揚起手中的兵刃,一旦前者有出逃的跡象,便會立刻狂擲出去。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獸吼猛然間在他們耳邊炸響,下一刻,一直徘徊在遠處的獸群立馬飛奔而來,毫不留情地沖殺到了這些人的周圍。
    “鄔流川!”
    知道這一切肯定是鄔流川事先設計好的,煞白心頭一怒,恨恨地咆哮一聲,旋即揚起手中的利刃迎向了最近的一頭嗜血兇獸。
    煞白顯然不是第一次迎戰兇獸,腳下殘影連連,瞬間便躲開了一頭兇獸的飛撲,而后順勢一刀劃出,沒入了對方的厚實的脖頸。
    猩紅的鮮血狂飆而出,卻沒有立刻將那兇獸斃命,反倒激起了它的憤怒。
    偌大的血眸間寒光一閃,那兇獸再度扭頭撲殺而上,卻不曾想煞白的刀更快一籌,頃刻間便斬落了它的右爪。
    失去了一腿的兇獸威脅大減,一個趔趄栽倒出去,而煞白更是果決之致,見到對方沒了重心,當即補上了致命的一刀。
    十秒!
    僅僅只用了十秒鐘,一頭足以干掉十數名普通人的兇獸便倒在了煞白的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