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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鍛法?跟你手里的飛云索一樣的鍛造手法?”蒂娜心頭一驚,趕忙將百斷銀絲的握柄接到了手里,細細觀摩起來。
    望著一臉癡迷之色的蒂娜,鄔流川心中一動,問道:“蒂娜,你們家族是專門制造兵器的,你有沒有辦法將這握柄拆卸下來?”
    “拆卸握柄?為什么啊?”
    鄔流川沒有隱瞞,如實道:“我懷疑我跟丫頭不是城里的人,而這握柄里面有一把鑰匙的組成零件,若能拿到完整的鑰匙,或許我就能知道我到底是誰?”
    蒂娜眼底猛地騰起一陣疑惑,似乎是一時間難以理解鄔流川的意思,不過她倒也沒在這上面多做詢問,眼中惑色一斂,當即細細研究起握柄的構造來。
    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后,蒂娜眉角一蹙,又將飛云索借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番。
    “不愧是能夠使用百鍛法的人,連握柄的制造工藝都這般的精妙……等等,百鍛法,鄔大哥,這地方原本住的人是……”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蒂娜目光一滯,呆呆地望向鄔流川,眸間隱隱流露出一抹期待之色。
    “你猜的不錯,這百鍛銀絲正是干將一族所造,而這一代的鑄兵師此刻就在你哥哥的營地中!”
    之前是擔心蒂娜她們威脅到村子的安全,但自從她方才為了自己舍身去吸引變異黑狼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默默敞開了心扉,再者說,如今村子已經不復存在,干將也確實在營地中,他再隱瞞沒有半分意義。
    “原來……已經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嗎?”
    驚喜過后,蒂娜又忽地變得傷感起來,不過這倒也怪不得她,距離她上次控制身體已經過了足足大半年的時間,一下子失去了大半年的時光,任誰也難免會有所感慨。
    良久之后,似是想起了鄔流川還在一旁等候,蒂娜連忙開口說道:“哦,對了!鄔大哥,這種握柄的制造工藝應該是我們家祖傳典籍上記載的內環扣,依靠蠻力是打不開的,若是不顧后果強行以外力破開,恐怕就算是鍛造這把兵器的人也再難將其復原!”
    “那你有辦法打開嗎?”
    “嗯!”
    微微頷首,蒂娜忽然用手握住了握柄,旋即將尾端對準旁邊的一面石墻猛磕上去。
    砰……
    咔……
    一先一后兩道清脆的聲音幽幽響起,再看蒂娜手中的握柄,自尾端處出現了一條小細縫,筆直地蔓延至另一端。
    鄔流川心頭一喜,趕緊將打開了的握柄接了回來,隨即雙手向兩邊輕輕一掰,原本難以下手的握柄立馬自細縫處分開,露出了里面精細的構造。
    不過鄔流川現在可沒有心情去研究這種制造工藝,他的眼睛已經全然被里面一小塊卡得死死的金屬小物所吸引,這,就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東西……鑰匙零件。
    迫不及待地將飛云索中的鑰匙零件也取了出來,隨即將兩塊零件輕輕一合,竟是正好嚴絲合縫地卡在了一起。
    “那些果然不是夢!蒂娜,走,我們趕快回去!”
    驚喜地低語一聲,鄔流川立刻將合在一起的鑰匙零件好生裝進了自己的貼身口袋,隨即把百斷銀絲的握柄綁在自己腰間,跟蒂娜對視一眼后,朝出口飛掠出去。
    早在之前,鄔流川就曾嘗試過帶人使用飛云索,如今實力暴增,更是輕車熟路,絲毫不費力氣。
    這一次,鄔流川沒有再去征詢蒂娜的意見,而是直接攬起了她纖細的腰肢,旋即單手一抬,飛躍向旁邊大樹的樹干。
    兩人的速度確實比不得他自己穿行時的風馳電掣,不過比之在地上奔跑倒也省力快速許多。
    蒂娜不知道為什么鄔流川對自己的態度一下子會有這么大的轉變,像只樹懶般靜靜依偎在他的懷里,嘴角含笑。
    而至于能夠接受蒂娜的原因,其實鄔流川自己也說不太清楚,原本他對蒂娜確實抱有好感,但他知道自己已經辜負了一個女人,不愿也不敢再去招惹情事。
    可如今看來,有的事不是他躲就能躲掉的!
    急速穿梭在各大巨樹之間,不知為何,他的心第一次靜了下來,且突然發現自己迷戀上了這種感覺。
    前方只有無盡的密林,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節奏有條不紊地前行著,累了,便停下休息,乏了,就稍稍小憩一會兒,不用去理會誰跟誰有仇怨,也不用思考自己會不會被殃及池魚。
    他知道這種生活方式在某些人眼中很頹廢,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就是這樣。
    在他看來,人與人之間所謂的爭斗,歸根究底,不過是想讓自己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把握住權力和一切更好的東西,在他心里不渴望那些,他只愿有一處寧靜的小屋,和最愛的人一起,悠閑而平淡地過完這短暫的一生。走停停,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方才勉強回到了新營地的附近。
    為了多享受一下這難得的安寧,一路上,鄔流川故意走停在營地入口百米之外,鄔流川忽地有些猶豫起來,他的這雙藍眸自從在那時候突然出現救下了蒂娜,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褪去,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會不會讓衍生意識出來的更加容易。
    不過現在他又不敢讓蒂娜一個人回去,畢竟營地中的人對她都怨念頗深,他倒不是擔心別人會對她怎么樣,而是害怕她自身知道了真相之后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壓力。
    正猶豫中,遠方營地的入口處忽地跑出來一群全副武裝的人,神色匆匆地直奔出口右側方向。
    定睛望去,鄔流川立馬就認出了領隊的人正是安娜,而他身后的則大多都是女性,唯有羅義和少數幾個男子混在其中,但身上也都或多或少裹著紗布。
    一行十數人,每一人的背上都背著一個裝滿了箭矢的放大版箭筒,但奇怪的是,她們只是拿了箭卻沒有拿弓。
    “難道又出事了嗎?”
    鄔流川心中一驚,安娜連傷員都動用了起來,不需多問,肯定是發生了什么大事。
    “安娜!”
    大聲呼喊一聲,但對方似乎是沒有聽到似的,望都不曾望過來一眼,繼續朝那個方向大步奔去,很快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中。
    “一定是出事了,我們先跟過去看看再說!”輕呼一聲,蒂娜趕忙拉著鄔流川沖向了安娜她們消失的方向。
    “這根折枝還很新鮮,她們應該是轉往這個方向去了!”伸手拿起一根彎折下去的斷枝,蒂娜指了指前方茂密的灌木叢林。
    正在這時,一陣若有若無的慘叫聲和獸吼自遠方的林中飄入了兩人的耳朵,聞聲,鄔流川不禁心頭猛顫,暗道一聲不妙,旋即立馬展開踏風步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