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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三長老的話,藍雨凡心中稍稍有些抗拒,她總感覺到現在對方還在將鄔流川當成一枚棋子,只不過分量更重了一些。
    “婆婆,要是這件事成了以后,你會怎么對待阿川?”藍雨凡試探性地詢問道。
    三長老話音一凝,似是有些不解:“你是擔心我會卸磨殺驢?放心吧!就沖他是當年的成功的實驗品,我也會將他留下來,再說了,他本身就是藍族人,我自然不會對付他!”
    “不,我的意思是……”藍雨凡連連搖頭,頓了頓后,繼續道,“阿川他是在外面長大的,他會不會更喜歡在外面生活……”
    “不可能!”斬釘截鐵地低聲喝斷藍雨凡,隨即帶著另一道黑影轉身走向樹屋大門,到了門口,忽又止住了腳步,沉聲道,“你記好了!男人就是用來利用的,他們不配有自己思想,只要能夠達成目的,任何男人都能犧牲!”
    說罷,腳下一動,竄進外面闃黑的夜色,而樹屋的大門也隨之關上,一切回歸寂靜,仿佛從未有人來過。
    第二天清晨,藍筱筱早早就來到了藍雨凡的樹屋,但并未逗留多久,便一個人匆匆離去。
    不多時,一個爆炸性消息便在樹城中悄然流傳開來:三長老已然抓住逃走的圣侍,并以劇毒融肌散逼迫其尋找青獸,但以失敗告終,如今圣侍被棄裂谷,其他人不知所蹤。
    與此同時,樹城內還發現了一具男人的尸體,正是當初跟隨天血出城的一百武獵之一,而據傳這消息便是這人臨死前說出來的。
    “雨凡,我還是有些不明白,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會全壓在圣侍大人身上,要知道藍天兒跟他不過見了幾面,又怎么可能為他去盜取禁藥?”躲在圍觀尸體的人群身后,藍筱筱壓低聲音,不解地詢問出聲。
    藍雨凡秀眉輕挑,眸間不經意間閃過一絲漠然,沉默良久,方才輕聲開口道:“藍天兒因為之前的病,性格很是偏執,她曾經發過誓,誰能治好她的病,女的終身追隨,男的以身相許,而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又恰恰跟阿川有莫大的關系,所以……”
    “所以,你認為她會為了圣侍大人冒天下之大不韙?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那誓言只是隨口一說怎么辦?而且我也沒看出她對他有什么感情啊!”
    “你不懂!”藍雨凡微微搖頭,兩撇細眉擰在一起,嘆道,“還記得之前大長老她們設局誘導阿川自曝身份的事情嗎?本來那一次她完全有機會扳倒我們,但她清早就跑來告訴了我大長老的意圖,并讓我去請天命救他,若非是她真動了情,以她毒辣的性格,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可融肌散必須以禁藥輔以神樹血根來解毒,禁藥也就罷了,血根可是神樹根基,天命大人是斷然不會同意的,她有那么傻嗎?”
    “這就是我感覺悲哀的地方,若換作是我,或許不會,可她……”藍雨凡眼底升騰起一道復雜之色,她知道自己心里是愛著鄔流川的,但若是讓她在圣女位置和對方之間來選,她卻很難做出抉擇。
    說話間,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觀人群忽地讓出一條路,自中間走出兩名面色清冷的妙齡女子,正是聞訊趕來的藍天兒和藍月。
    俯身查看一番后,藍天兒眉頭一緊,立馬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消息是誰流傳出來的?”
    聽著藍天兒冷冽的聲音,圍觀的眾人不由得一陣心顫,紛紛下意識避開了目光。
    “怎么辦?萬一她追到我們這里來,計劃不就……”
    “放心吧!”面對藍筱筱的擔憂,藍雨凡微微搖頭,安撫道,“樹城里人多眼雜,沒人敢說一定認識所有人,想她這樣問,一來沒人敢承認,二來就算有人回答,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融肌散只能活七天,她若真想救人,絕不敢去耗費這個時間。”
    似乎是為了驗證藍雨凡的話,厲聲詢問半天未果的藍天兒猛一轉身,飛快離開現場,而前去的方向正是藍雨凡的樹屋。
    見狀,藍雨凡和藍筱筱趕忙自另一條路匆匆趕了回去,一路緊趕慢趕,終是在藍天兒之前回到了樹屋。
    剛剛坐下不多久,樹屋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兩女相視一望,藍筱筱立馬提高了聲調,故作不悅道:“何人如此放肆,竟敢這般敲圣女的門?”
    說著,怒氣沖沖地打開大門,一見到藍天兒,直接將其擋在了門外,沉聲道:“原來是副醫司大人,不過大長老沒有教過你嗎?擅闖圣女的樹屋乃是大罪!”
    “我沒時間來跟你們耍嘴皮子,我只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鄔流川現在中了融肌散的毒,就在裂谷之內!”
    “那又怎樣?從他當初那般絕情的離開,我跟他就再沒有關系了,他是死是活與我不相干。再者說,不過是一個傳言罷了,總不能讓我為了這么一個不明真假的事情,去求取神樹血根吧!”藍雨凡看也不看藍天兒一眼,言語淡漠,仿佛真的已經與鄔流川恩斷義絕一般。
    藍天兒眉梢一抖,一把推開攔路的藍筱筱,疾步走至藍雨凡身邊,厲聲道:“所有人都在算計他,那種情況,換作任何人都不會留下!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念舊情嗎?你可別忘了,你腹中還有他的骨肉,你想你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有父親嗎?”
    “呵……”冷哼一聲,藍雨凡驟然抬起頭,凌厲的目光直指對方的眼睛,寒聲道,“這也是我最寒心的位置,連自己孩子都不顧的人,又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更何況,那只不過是三長老為了挽留他編織出來的謊言而已,你們還當真了不成?”
    “什么?你沒懷孕?”藍天兒臉色陡變,猶疑片刻后,猛地瞪了藍雨凡一眼,隨即快步離去。
    “雨凡,你說她會去偷神樹血根嗎?我怎么感覺這么懸啊!”站在門口望著藍天兒匆匆離去的背影,藍筱筱目露擔憂問道。
    藍雨凡眼神一凝,沉聲回道:“倘若剛才她沒有勸我,我還真有些擔心,可既然她能夠放下架子來讓我救阿川,這事情也就十拿九穩了,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心機更深的藍月,一旦她出言相勸,那就真的危險了!”
    “那要不要……”藍筱筱目光一狠,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行!”藍雨凡當即搖頭否決,“藍月這人同樣深不可測,就算讓你姐姐出手也不一定能夠占得上風,如此反而暴露了大計劃,得不償失!對了,之前讓你調查她的身份,進行得怎么樣了?”
    藍筱筱輕嘆一聲,回道:“幾乎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她是大長老從一群被兇獸圍殺的人里面救回來的,平時話不多,也沒有什么朋友!”
    “救命恩人嗎?”藍雨凡嘴里低喃兩聲,旋即細長的愁眉微微蹙起,沉默了一會兒后,繼續說道,“趁現在她們心里對這件事還沒有展開調查,你再去查查藍月,看看她有沒有什么極為渴望的東西,就算不能拉攏她,想辦法拖住她也是好的!”
    “極為渴望的東西……對了,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