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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用這件兵器?”看著鄔流川拿在手里的一件怪異兵器,天血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是天風最初找到我的時候獻給我的,說是叫什么飛云索,這上面有個按鈕……”
    鐺……
    天血話音未落,只聽得一陣急促而短暫的悶響聲驟然在耳邊響起,飛云索的劍鉤閃電般擦著他的頭角釘入了身后的門框。
    “你會用這件兵器?”見到鄔流川成功射出了劍鉤,天血眼底一陣驚疑。
    鄔流川暗道不妙,剛才自己實在是太過激動,這才鬼使神差地按下了飛云索的按鈕,如今回過神來,趕忙表現出一抹驚駭的樣子將其扔到了地上。
    “呼……嚇死了!我就是看到上面有個按鈕,哪想到會彈出這么個鬼東西!”
    看到鄔流川一陣驚慌失措,天血眼中的疑惑漸漸退去,俯身下來拾起飛云索,隨即走至門框處取下劍鉤安好后,這才緩聲開口道:“這兵器算是天風給我的投名狀,他原本也是十二使徒的成員,只不過后來似乎跟他的首領發生了一些矛盾,這才轉而投到了我的門下。這飛云索不似普通兵器,我曾經給城內的工匠研究過,讓復制一些樣品出來,但奈何他們均說其中關鍵部件的成分特殊,不可能打造成功,甚至擔心拆除之后無法將其還原而不敢深入研究……”
    天血眼中閃過一絲惋惜,看得出來,他對飛云索有著不小的好感。
    “我看剛才那小劍射出去的速度挺快的,這飛云索是暗器嗎?”鄔流川故意裝出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樣,輕聲詢問道。
    “不是!準確的說,這飛云索最大的功能是提高人的機動性,倘若能夠一手用它來實現飛躍,一手持有其他的遠攻兵器,兩相配合之下,絕對可以稱得上最恐怖的兵器!只可惜操作難度太大,加之我已經習慣了使用葬刀,便將其留在了這里,算是為它另尋一位主人!”天血一邊耐心解釋,一邊注意著鄔流川的神情,見其一直盯著自己手里的飛云索,當即一笑,“你……對它有興趣?”
    腦子里電光火石般轉動著,猶豫了片刻,鄔流川終是點了點頭,盡管有些擔心對方是在試探自己,但現在飛云索就擺在自己面前,若是現在不爭取,說不定很快就會成為他人之物。
    “我記得你矛法不錯,反正兩天之后就是你們的婚禮,今天就暫時不去搏獸場,這飛云索先借你幾天自己摸索使用,待婚禮完畢之后,我們再選一個日子,你若能夠用飛云索和長矛重傷一頭變異動物,我便答應你成為武獵,同時將它贈予你作為新婚禮物,如何?”
    “此話當真?”見對方神情不似作假,鄔流川心中大喜,連聲反問道。
    “圣女與師父關系匪淺,她成婚,我自當準備一份薄利!如今你既然喜歡這飛云索,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天血爽朗一笑,當即遞上了飛云索。
    “那看來我這老頭子今天是看不到好戲了!也罷,既然天血都拿了點東西當做賀禮,我這老頭子也不能太小氣了!跟我來吧!”慈愛地看了一眼藍雨凡,天血師父輕吟一聲,帶著鄔流川幾人重又回到了他的居室,并捧出了一個古樸的黑色木盒子。
    “師父,這是……”看到黑盒子,天血瞳孔驟然一縮,似乎知曉里面是何物一般。
    “既然你說那兵器是提高機動性的工具,那學上一套好點的身法應該算是良配了!”天血師父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緩緩將木盒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一本淺藍色封面的書籍,遞給了鄔流川,“這本是踏風步是我藍族的三大絕學之一,每代只授一人,且只傳藍族血親,不過既然你跟雨凡丫頭成了一對,也算半個藍族人了,今日我便將其贈予你,望你今后好好守護我藍族樹城!”
    “這……是不是太貴重了?太爺爺,小子不敢接受!既然只得授予一人,還是天叔叔修習更為穩妥,小子恐難得其精髓,有辱絕學!”鄔流川哪敢輕易接受這等禮物,當即婉拒道。
    “三大絕學分授三人,天血已然會了一門,這踏風步便不得與他!你好好收起來吧!”
    “太爺爺,您是打算收阿川做徒弟嗎?”知道踏風步的分量有多重,藍雨凡秀眉微挑道。
    “我已經老了,不過是看小伙子順眼罷了,算不得收徒!這踏風步只是賀禮!好了,今日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撇清了跟鄔流川的關系之后,天血師父朝藍雨凡微微欠身,隨即顫顫巍巍轉身,關上了房門。
    天血亦沒有繼續挽留二人的意思,將兩人帶離外司部之后,很快折返回去,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雨凡,你剛才那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有些反感太爺爺收我為徒?”走出很遠之后,鄔流川忽地眼中閃過一道迷惑,小聲詢問道起來。藍雨凡輕嘆一聲,亦是壓低了聲音:“太爺爺是如今樹城輩分最高的,他已經有了一個徒弟掌管著戰力之一的外司部,若是再收一個圣女的侍夫當徒弟,難免會落人口舌!”
    “你是怕他勢大之后篡權?”一聽藍雨凡的解釋,鄔流川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不是我怕,而是四位長老怕!如今樹城雖然是四位長老當權,但太爺爺的威望也不容小覷,所以勢必會有所提防!”
    “這樣嗎?那你跟他還有三長老,到底是什么關系?”鄔流川恍然,沉吟一聲,隨即問出了他一直想弄清楚的問題。
    “婆婆是太爺爺的女兒!”
    “果然……”鄔流川雙眼微瞇,盡管心里隱隱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但他還是不免感到一陣心寒。
    祖父見到重孫女必須見禮,父親和女兒之間因為權力而疏遠,在這樹城,完全沒有父憑女貴一說,女權甚至已經凌駕于親情之上。
    一念至此,鄔流川愈發堅定了要離開這里的決心,他可不愿意在這種親情泯滅的地方長久生活下去。
    一回到樹屋,鄔流川當即將那本踏風步拿了出來,今天天血的話給了他很大啟發,之前的自己更多時候是將飛云索當成了武器,若真如對方所說,自己能夠一手掌握飛云索,一手騰出來運用矛法,今后說不定真能增加一些戰力,而走了這一條路,身具一部好的身法確實很夠起到很大的調和作用。
    一翻開古樸的封面,鄔流川立馬便感到了一種歲月沉淀下來的滄桑感,這本踏風步就算不是初本,也勢必有了一些年月。
    這書中文字與插圖相得益彰,兩邊空白之處甚至還寫有不少前人所留的修習技巧,沉浸下去,鄔流川沒有直接開始修習起來,而是一口氣將整本書全背了下來,包括前人的那些筆記,也一字不落的印在了腦海中。
    而這一看,便是整整一天。
    鄔流川心里對這本踏風步多少有些愧疚,如今能夠修習已經是他莫大的機緣,不日便會離開樹城的他,亦是不愿將其帶離。
    然而,或許是通讀了全書的要義,加之前人筆記的指引,背完之后的鄔流川竟是隱隱有種頓悟之感,只不過現在還未加以實踐練習,這種感覺還有些模糊和難以印證。
    身心全然置于得到踏風步的興奮之中,躺在床下一張柔軟獸皮之上的鄔流川徹夜難眠,到了后半夜的時候,索性偷偷跑出了樹屋,在周圍修習起來。
    只可惜他還是太小覷了踏風步修習的門檻和所需的時間,全神貫注的練習了一晚上,他竟是連門都還沒有摸到。
    心明而腳不能至,這現在便是他面臨的最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