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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把守的人貌似是認出了蒂娜,臉上的笑容還未成形,立馬又凝固了下來,對方那雙血眸實在是太顯眼了。
    嘴角的笑容消失,原本靜立在原地的蒂娜突然身形暴閃而出,手中的匕首幾乎是剎那間就靠近了對方的脖頸。
    但那人顯然也戰斗經驗豐富,見到蒂娜鬼魅般朝自己攻來,兩指一捻,腰間長劍驟然出鞘,勉強擋開了這必殺一擊。
    “快幫忙!”
    被匕首中如山般的巨力掃得連退數步,那人絲毫不敢遲疑,當即暴吼出聲,一旁的同伴聞訊急忙抽刀攻向蒂娜。
    眼中依舊沒有什么波動,蒂娜身子一斜,避開對方的一記直刺,旋即反手握匕橫掃抹向對方的后頸。
    大驚之下,第二人趕忙側身舉刀格擋,竟是也擋住了這一匕首。
    剛剛從死亡邊緣轉身的他心下一松,可還未定神,卻是突覺劍上的對抗力量消于無形,對方居然棄掉了匕首徒手向自己脖子抓來。
    盡管被蒂娜這突然的變招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心底卻是暗暗竊喜起來,他不相信對方能夠瞬間致自己于死地,而如此近距離之下,以他的實力,可以剎那間斷掉對方一臂。
    只可惜他很快就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價,本以為承受蒂娜一爪然后可以絕地反殺的他在后者手指接觸到他的脖子時,陡然突出了雙眼,那看似纖弱的玉指似乎比剛剛那柄匕首還要鋒利,一剎那便沒入了他的脖子。
    “死吧!”
    冷冰冰地在對方身邊低吟一聲,蒂娜插入對方脖子內的右手陡然一縮一拽,立馬將對方的喉管和頸動脈全部扯了出來,引得鮮血四處噴濺。
    “黑云!啊……給我死!”
    這一切看似漫長,實則不過瞬息之間,看著自己的同伴死狀如此慘烈,那守衛目眥欲裂,怒吼一聲再度沖殺而來。
    然而,不等他跑出幾步,身形又是突然一滯,眼中的滔天怒火立馬被濃濃的恐懼所替代。
    緊接著,整個人無力地跪倒下來,嘴角溢出一股粘稠的鮮血,隨即手中的長劍和火把盡數散落,身子一歪,死不瞑目。
    黑暗中,阿道夫沉步走了出來,目光冷冽地將對方后頸處的匕首拔了出來,輕輕在其臉上擦拭凈血漬。
    “蒂娜,開門,把人拖進去!”
    輕呼一聲,阿道夫收起匕首,一手拿起火把,一手架住這守衛的尸體,緩步走向大門口。見狀,鄔流川亦是趕忙動手將另一人拖了上去。
    房屋的大門處貼著一張封條,不過門倒是沒有上鎖,三人很快便潛了進去。
    不多時,兩個身著甲胄的人緩緩自門內走出,動作利索地重新關上大門,封好了封條,學著之前那兩人的樣子舉著火把站起崗來。
    這二人正是鄔流川和蒂娜,由于擔心之前的打斗聲會引來那些夜間巡邏的士兵,兩人只得出此下策,而阿道夫則是一人進入了其中尋找此行要找的藥方。
    果然,二人剛剛出來,一行巡城士兵便急匆匆趕了過來,卻當他們看見站在門口的鄔流川二人時卻又連忙止住了腳步。
    能夠在內城當差,這些人自然也是有些手段,但他們心里清楚這副甲胄意味著什么,就是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斷然不敢冒犯。
    “二位大人!卑職剛剛聽到這邊有打斗聲,不知……”
    “我們二人剛剛切磋了一下,這地乃封禁之地,不得靠近,速速離開!”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生硬,鄔流川照著剛剛那守衛的話冷聲重復了一遍。
    “可是……”
    “我們韋廷家做事,需要你們多嘴嗎?再不走,殺!”
    一眾士兵正在猶豫間,一旁的蒂娜卻是忽地開了口,充斥著濃烈殺意的聲音頓時將一眾士兵嚇得心臟一顫。
    他們能夠聽得出來,這聲音絕不是裝出來的,那冷厲的聲調絕對是真正的漠視生命,大驚之下,哪敢再作停留,連聲告罪退去。
    片刻后,潛入府邸的阿道夫終是悄悄又打開了大門,且拿出了一套昔日的華服遞給了鄔流川。
    “這衣服是我早些年間的,今日之事太險了,要想幫蒂娜找到她要的東西,恐怕還需費一番周折!有個貴族的身份作掩護,可以方便行走!”
    “可是萬一有人問起我的身份怎么辦?我怎么說?”
    “放心吧!這城內的貴族多得是,沒有誰敢說全都認識,這件衣服就是你最大的身份證明,一般也不會有人來挑這個刺!”阿道夫低聲安撫道。
    “如此便好,對了,那藥方……”鄔流川微微點頭,隨即偷偷瞥了一眼蒂娜,繼續詢問道。
    “你們不必說得這么隱晦,我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不過我還是勸你們一聲,不用白費力氣了,能夠放她出來的只有我!”
    聽到蒂娜淡漠的聲音,鄔流川和阿道夫均是一怔,尤其是前者,他很清楚她的性格,向來不屑于撒謊。
    不想透露的,從她嘴里一個字都套不出來,但只要說了,便斷然沒有假話。
    “行了,既然你跟他要找的東西都已經拿到了,那么跟我來吧!”沒有理會二人的神情,蒂娜幾下脫掉身上笨重的甲胄,轉身向黑暗中走去。
    鄔流川快速脫下甲胄換上阿道夫遞上的貴族華服,但余光卻時不時地打量后者一眼,他向來是一個機敏之人,方才亦是從蒂娜的話中捕捉到了隱藏的意思。
    蒂娜沒有說他們二人要找的東西拿到了,而是說都拿到了,這便表明阿道夫進去不僅拿了藥方,還取了他物,而且這東西她也很有可能知道。
    鄔流川不認為蒂娜剛剛是口誤,相反,他冥冥中感覺對方是故意在提醒自己。
    一念至此,他的腦中再度回想起了往日蒂娜對他說過的一句話……要小心阿道夫,只不過那個時候自己對后者不甚熟悉,加之后面他一直全力在幫著自己,便早將疑心去了,如今想來,阿道夫必是有大事在隱瞞自己,甚至此行的目的也根本不像他所說的那般是為藥方而來。
    “鄔兄弟,你怎么這么看著我啊?”似乎是感受到了鄔流川眼神的異樣,阿道夫神情一緊,試探性地問道。
    “阿道夫,自從我們相識以來,你曾屢次全力助我,你叫我一聲鄔兄弟,我也一直視你為摯友,我可以幫你,但我不希望你將我當作棋子!”
    阿道夫面色一滯,兩撇濃眉扭在一起,沉默好一會兒,方才緩聲說道:“鄔兄弟,我承認這次進城是另有所圖,但請你相信我,我絕不會害自己的兄弟!”
    凝視著對方真摯的眼神,鄔流川輕嘆一聲,心里卻是輕松了一些,至少他跟自己說了實話。
    “走吧!蒂娜都已經走遠了!先跟上去再說!”
    三人并沒有將手中的火把丟棄,盡管這火光夜間里極易招惹眼球,但沒有人會想到三人入侵者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走在大街上。
    如此這般的效果顯然還算不錯,三人途中又一次遭遇了之前的那支巡城小隊,不過這次那些人根本都未靠近,只是瞥了一眼走在最前方身著貴族衣服的鄔流川,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肆無忌憚地行進了半個時辰之后,在蒂娜的指路之下,三人來到了一家的二層房居門口。
    這居處不及阿道夫他們府邸十分之一,卻也別有一番精巧,應是一個末流貴族的家。
    原本鄔流川還不明白蒂娜帶他們來此地的用意是什么,但當他靠近大門后,鼻尖稍一聳動,心里便有了一絲明悟……此處的空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藥材氣味兒。
    “好多名貴藥材的味道……這里是……”
    在穆天華的有意栽培下,鄔流川很小的時候就對各類藥材獨特的氣味全都了如指掌,但能夠混雜著如此眾多名貴藥材的地方,除了他師父的藥鋪,他還從未見過。
    “這個人應該也算你的師父之一吧!只可惜……”蒂娜目光驟然一縮,冷聲回道。
    “你是說……他?等等,你說可惜,可惜什么?”
    一經蒂娜的提示,鄔流川的腦中立馬蹦出了一個老者的形象,這個人同他的師父是多年的好友,早年間也確實教過他一些辨別藥材的方法,叫一聲師父不為過,只是他不明白蒂娜后面的那個轉音,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夾雜的不屑。
    “只可惜你師父穆天華辨人不明,誤教損友,否則也不至于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
    “不可能!你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蒂娜言語依舊冷漠,但一旁的鄔流川卻是按捺不住了,當初自己的師父突然死亡,據說是得罪了什么人,若非是這位老者向上面求情,自己兄妹二人指不定會落個什么下場。
    “怎么?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上面這位,應該就是害死你師父穆天華的元兇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