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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
    半夢半醒之間,鄔流川耳邊隱約響起一道熟悉的呼喚聲,瞬間將意識迷糊的他驚醒。
    嘶……
    鄔流川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酸痛難耐的后頸,一邊倒吸了一口涼氣,倏而疑惑地望向火堆旁的蒂娜,他依稀還記得是她打暈了自己,而且在那之前,兩人還進行了一連串的對話,只不過對話的內容他卻是記不起來了。
    “你下手也太重了吧!脖子差點被你敲碎!”鄔流川不滿地瞥了一眼蒂娜,抱怨道。
    見鄔流川醒來沒有質問自己誘惑他心智的事情,蒂娜立刻就明白了過來,反問道:“你自己發瘋要去找那個人形怪物報仇,怨得了誰?”
    “人形怪物?還有報仇,報什么仇?”鄔流雪一臉發懵,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么。
    蒂娜目光一垂,伸手從背簍中拿出一塊生肉,串到了木棍上,淡淡道:“那就得問你哥了!不過好像是那個東西害死他的心上人,昨晚硬是要上去跟人拼命!真是蠢得可以!”
    “心上人?”鄔流雪面色一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喃喃道,“哥,她說的是溪兒姐姐?到底怎么回事?溪兒姐姐不是在村子里嗎?她……”
    “別問了!”貌似是被問到了心里的痛處,鄔流川面色一沉,厲聲喝道。
    說罷,直接無視所有人的目光,面色陰郁地走向了遠處。
    “蒂娜姐姐,你怎么能那么說哥哥呢?你……你怎么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有些不高興地望向蒂娜,鄔流雪腮幫子一鼓,氣呼呼地說道。
    “哦?”聽到這話,蒂娜饒有興趣地抬起了頭,目光死死盯向鄔流雪的眼睛,不怒反笑道,“你,難道沒變嗎?”
    聞言,鄔流雪清澈的眸子驟然一縮,倏而閃過一道驚詫,動了動嘴唇,卻是沒有再開口,而是轉身追上了鄔流川。
    鄔流雪眼中的異色自然是被蒂娜盡收眼底,余光掃向鄔流雪俏麗的背影,不由得微微蹙眉。
    再看鄔流川那邊,心情沉郁地倚靠在一棵大樹上,低頭把玩著胸前的小布包,顯得心事重重。
    鄔流雪則是乖巧地走到了一旁,沒有出聲,亦是埋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你說用一個人會不會有兩種思想啊?明明是同一件事,前一天還想著那樣做,后一天卻又換了一個想法!”
    沉默良久,鄔流雪忽然張開了粉色的薄唇,輕聲詢問道。
    鄔流川扭頭望向自己妹妹,卻看見一雙清澈的眼神正直直地望著自己,心中的煩悶頓時一掃而空,吁了一口氣,柔聲道:“傻丫頭,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的想法本來就是不斷變化的,昨天跟今天想的不一樣,只能說明你重新思考過那個問題!”
    “可是……”
    “鄔兄弟,先過來吃點東西吧!乘著天氣不錯,吃完了,咱們趕緊上路!”
    鄔流雪還欲再說話,不遠處的阿道夫卻是小跑了過來,沖著兩人招了招手。
    “好!”鄔流川答應一聲,轉頭摸了摸鄔流雪柔順的披肩長發,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了!以后哥哥會一直在你身邊,沒有人再能欺負你!”
    聞言,鄔流雪眉目一喜,輕嗯一聲,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嬉笑著拉著鄔流川快步跑回了火堆旁。
    簡單吃過一些烤肉之后,在鄔流川的帶領下,眾人又是馬不停蹄地行進了一天一夜,期間路過麗薇兒她們村子所在的大山,還特意加快了腳步。
    這一天相較昨天要順利很多,一路上基本上沒有遇到過什么變異動物,就是在快要入夜的時候,很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令人不寒而栗的吼聲。
    雖然沒有看到那聲音的主人,但眾人也都是老手了,自然能夠大致感受到對方的恐怖實力……絕非普通變異動物。
    許是被這一聲獸吼嚇得有些慌神,眾人夜間沒有生火,而是爬到了大樹上將就了一晚上。
    然而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們醒來的時候,卻是發現他們已經被幾頭變異黑紋虎堵在了樹上。
    而吸引他們過來的,很顯然,正是鄔流川他們背簍中的已經曬干的生肉。
    “怎么辦?這三頭大家伙恐怕不好對付啊!”安娜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陰沉道。
    阿道夫伸手自旁邊的背簍中摸出一塊生肉,奮力向遠處一扔,但結果卻與他預想的不一樣,這三頭變異黑紋虎只是稍稍瞥了一眼那塊生肉,而后又將目光轉到了樹上的眾人。
    “看來這些家伙的目標已經變了啊!”阿道夫目光一凜,凝重道。
    “那就想辦法干掉它們!”一直沉默寡言的羅銘嘴唇微張,陰惻惻道。
    說話間,手上亦是沒有閑下來,長刀一陣上下飛舞,不多時手上就多出了幾根鋒利的木矛。
    見狀,剩下的幾人也沒有猶豫,紛紛效仿,很快地面上就散落了一大堆沒有的枝葉,而眾人的手里也或多或少有了五六根木矛。
    “逐個擊殺!先殺最小的那頭,我喊一二三,大家一齊擲矛!”羅銘緩緩起身,手上長矛呈現標準的射姿,一看便是經歷過專業的訓練。
    “一……”
    “二……”
    “三!”
    隨著羅銘的一聲暴喝,蓄勢待發的眾人均是目光一定,飛快射出了手中的長矛。
    吼……
    體型最小的那頭變異黑紋虎正于樹下徘徊,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猛一抬頭,恰好看見六根帶著寒意的木矛直射而來。
    而就在羅銘等人以為這六根木矛絕對會將其一擊斃命之時,意外陡現,那變異黑紋虎竟是一個后躍堪堪避過了所有的木矛。
    暴戾地望著眼前深深沒入地下的六根木矛,那變異黑紋虎驟然咆哮一聲,猛地抬起頭,似乎想要挑釁樹上的“獵物”。
    然而,讓它千算萬算也沒想到的是,它剛剛抬起腦袋,瞳孔中便出現了一個帶著寒芒的黑點,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噗……
    腦中的閃避念頭尚未形成,那變異黑紋虎便忽覺右眼一痛,原地踉蹌了幾下,而后整個身子一歪,轟然倒地。
    “哥,你的矛術好厲害!”見自己哥哥一矛斬殺變異黑紋虎,鄔流雪眼底猛地騰起一陣小星星,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崇拜。
    除了蒂娜以外,其他人心里亦是震驚得無以復加,剛才那一矛明顯就是鄔流川精準推算的結果,稍有偏差,就頂多只會射傷變異黑紋虎,絕無可能一擊斃命。
    預判對方的動作,先一步出手,絲毫不給敵人留一絲活命的余地,此等戰斗素養,饒是一直與變異動物搏殺的羅銘,捫心自問,也難以做到。
    “一點小技巧罷了!還有兩頭,大家聽我指揮,或許不用下去跟它們肉搏就能干掉它們!”
    “好!不過目睹了同伴的死亡,那兩頭變異黑紋虎一定會更加小心的,你有把握嗎?”
    幾人之中沒有誰比羅銘更加熟悉變異動物的恐怖之處,在全身心防范的狀態下,它們的反應速度會比離弦之箭還要快!
    也正是這一點,讓他在之前的搏殺中不知道有多少次游走在死亡的邊緣!
    鄔流川神色堅定地點點頭,幾刀斬落眾人面前的幾根彎曲樹枝,隨即目光一沉,道:“變異動物的反應速度再快也有個極限,就像剛剛那一矛那樣,它就算看到了也躲不開。所以,只要我們能夠率先預判出它們的下一步落點,并在它有所動作的時候將矛擲出去,便能讓它們看著自己死亡!”
    “預判下一步的落點?哥,這怎么可能?我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它們下一步去哪里?”
    “我明白了!”鄔流雪沒想通這其中的關鍵之處,羅銘卻是豁然明悟,震驚地望向鄔流川平靜的眸子,“你是想逼它們走出你設計的一步?”
    “要是我們夠默契,時機拿捏得到位,倒也不是不可能!”一經點撥,阿道夫亦是瞬間領悟了鄔流川的意思,沉吟道。
    “鬼點子不少!我們來封路,射殺它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蒂娜眼中的笑意一閃而沒,順著粗壯的樹干挪移了一下,找到了她覺得最適宜的位置。
    安娜亦是側移一步,直言不諱道:“來吧!怎么做?不過事先說一句,弓箭我在行,擲矛的手法我很一般!”
    鄔流川微微頷首,冷峻的眼神如同鉤子般盯住其中一頭變異黑紋虎,沉默片刻,瞳孔驟然一縮,道:“右邊這頭,安娜,待會兒你先來第一矛,只要能讓他動起來就行!羅銘,你負責第二矛,不管它向那邊躲閃,你只需要將它夾在你的矛和第一根矛之間即可!丫頭,你們三個,時刻注意那家伙的動向,它往那邊閃,你們就往那邊射!記住,大家的動作一定要銜接得嚴絲合縫,不要給它留一點思考的余地!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說罷,鄔流川氣息一屏,等那頭變異黑紋虎低下頭后忽然大喝一聲:“安娜,動手!”
    隨著這宛若驚雷的炸響聲傳來,安娜手中的長矛風馳電掣般射向了同樣被鄔流川驚到的變異黑紋虎。
    雖然不明白這一次為什么只有一根長矛射向自己,但致命的威脅之下,它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了后撤,可剛剛后移半步,又是一支帶著殺意的長矛射向了自己即將落下的位置。
    猩紅的血眸戾氣一閃,變異黑紋虎龐大的身軀詭異一轉,立馬移向了右側。
    見狀,早已等候多時的鄔流雪三人不敢遲疑分毫,手中長矛如影隨形地跟了上去,瞬間封死了它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