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快3一走势图表
    曲遠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微笑,偷偷瞥了蒂娜三女一眼,忽而俯到了鄔流川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兄弟,十二使徒里面有專門的那種地方,前段時間還來了個小姑娘,那叫一個國色天香,剛來的時候要死要活的,到現在稍稍給她點好處,嘿嘿……你懂得!”
    望著一臉淫蕩笑容的曲遠,鄔流川表面上壞笑地附和著,心底卻是陡然一沉,鄔流雪就是前段時間被帶進了十二使徒,而他剛剛之所以如此說就是想套套對方的話,看能不能得到一些信息。
    “不過兄弟,我可得提醒你一下,進去了可得小心一個人,十二使徒里面的丑,那家伙最喜歡禍害小姑娘,就我剛剛說的那個小姑娘,進去的第一天就被強上了,你這三位朋友……可得小心啊!”
    蒂娜三女單純論臉蛋兒都是屬于那種讓男人見一面就魂牽夢縈的角色,似乎是擔心幾人進去遇到麻煩,曲遠自以為熟絡地提醒著。
    聞言,鄔流川眸間血光一閃,暗暗握緊了拳頭,不過卻是不敢表露得太過明顯,緩緩擺正了腦袋,滿不在乎道:“不就是一個小丑嗎?她們三個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至于我嘛?他應該對男人沒有什么興趣吧!”
    “那兄弟,你,答應了?”曲遠眼底掠過一道喜色,緊張道。
    “等等,有點不對,我怎么感覺你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這么好的去處就什么都不需要做?”
    面對鄔流川的質疑,曲遠略微顯得有些窘迫,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敷衍道:“當然需要一點點付出了,就好比我們這樣,在沒有成為十二使徒的正式成員之前還需要每個月出來執行一次任務,用來證明自己有留在那里的資格!不過你放心好了,任務一般都不難的!”
    鄔流川心底嗤之以鼻,但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話音一頓,面露擔憂問道:“那要是完不成怎么辦?”
    曲遠瞳孔驟然一縮,幽黑的眸子里不覺得閃過一絲恐懼,隨即立馬又被他掩藏了下來,干咳一聲,有些不自然地回答道:“沒完成也問題不大,就是會當眾受到批評,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兩人獵殺一頭變異動物,完成了的還有獎勵!”
    鄔流川故意裝作沒有發覺對方的異常,見時機成熟,眼中自然地流露出一抹向往之色讓對方捕捉到。
    果然,一看見鄔流川眼睛里流轉的神采,一直在誘惑他的曲遠登時眉眼一喜,嘴角不自覺地揚了揚,輕聲道:“怎么樣兄弟?去我們那里可比你們到處漂泊好上百倍千倍!嘿嘿,要是到時候成為了十二使徒,可千萬不要忘記兄弟我啊!”
    “既然有這么好的去處,鬼才愿意天天風餐露宿的!好,我決定了,跟你們回那個什么十二使徒!哈哈……”鄔流川臉上的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乍一看去,真有一點入戲的感覺。
    聽到鄔流川點頭,曲遠嘿嘿一笑,隨即目光一挑,移到蒂娜三女身上,試探性地詢問道:“那她們三位……”
    眼神不自覺地停留在安娜身上,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真正看好且在意的人是安娜,只不過對方的氣場讓他有些不敢直面,因而索性將鄔流川當作了突破口。
    在他想來,鄔流川連應戰都派出兩個女人,加之面相俊逸,肯定屬于那種外強中干的小白臉,但從頭到尾都是他一人在與自己商榷此事,于隊伍中肯定也是能夠說得上話的。
    鄔流川故作尷尬,而后很快又換上了一副隊伍里他說了算的面孔,清咳道:“她們,當然也……咳咳……也聽我的!是……是吧?”
    說著,還假裝擠眉弄眼地給蒂娜幾人遞了一個眼色,那模樣似乎在說:有外人在,給我點面子!
    這一番舉動自然被曲遠看在眼里,臉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心里卻是再次將鄔流川看低了一個層次……這就是一個十足的靠女人吃飯的家伙!
    對于這種送上門的好事,三女當然沒有什么意見,能夠如此輕易打入對方內部,倒是省了她們不少事。
    得到三女的認同,曲遠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起來,倏而又指了指地上已經氣絕的變異野豬,其意思不言而喻。
    鄔流川爽朗一笑,擺擺手,是以對方隨意處置,但不多時眉頭又蹙了起來,“善意”提醒道:“這東西你拿走交任務吧!不過我們之前也殺過一頭變異野豬,這東西的肉可是有毒的,吃不得啊!”
    “不錯!野豬肉吃不得,不過豬腦可是難得的美味啊!而且這一身堅實的皮甲也都是好東西,有了這兩樣東西,我們倆回去也能交差了!”
    說著,曲遠咧嘴一笑,自小腿上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開始熟練地剝離起野豬皮,只幾分鐘過去,一張血淋林的完整獸皮便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剝離完獸皮,他又吩咐一旁還在生著悶氣的華寧將野豬頭生生砍了下來,隨后往肩上一抗,帶著鄔流川等人向他們來時的方向走去。
    事情之順利簡直讓鄔流川始料未及,然而正當他在腦海中幻想著很快就能將鄔流雪解救出魔窟時,眼前的一片血色卻是讓他松懈的神經再度緊張了起來。
    此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正是當初黃燕所說的那片危險的紅樹林,而照曲遠所走的路線,其目的分明就是想進入這個區域。
    “兄弟,前面這紅色的樹林,怎么看起來這么怪啊!你們的營地不會是在這里面吧!”鄔流川不動聲色,滿眼好奇地瞥了一眼前方,疑惑道。
    “不錯!我們十二使徒的營地就在這片紅樹林深處,至于這樹,也這就是一類普通的樹種,沒什么奇怪的!”曲遠語氣隨意,微微頷首,旋即眉頭忽地一蹙,將豬皮和華寧肩上的豬頭放在了地上,歉意道,“兄弟,你們先幫我們看一下東西,我這肚子估計昨晚吃壞了,我去那邊方便一下,華寧,你也來,幫我看著點周圍!”
    “我才不去呢!拉個屎也要人陪著,你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兒啊!”
    “你小子哪來那么多屁話,快過來,我憋不住了!快點!”曲遠惡狠狠地瞪了華寧一眼,后者盡管有些不情愿,但還是癟著嘴跟了上去。
    幾分鐘后,一臉輕松的曲遠終是帶著華寧緩緩自遠處的灌木叢后面走了回來,臉上帶著些許窘迫。
    “不好意思啊!久等了!對了,這紅樹林雖說沒什么危險,但里面千篇一律的,一進去看哪兒都一樣,很容易晃花眼。待會兒你們跟緊點,千萬不要迷路了!”似乎是擔心鄔流川四人出現什么岔子,曲遠特意囑咐道。
    鄔流川哈哈一笑,自來熟地拍了拍曲遠的肩膀,臉上一副不屑的神色,道:“放心吧!老弟是出了名的方向感強,不瞞你說,曾經有一次我一個人……”
    “咳咳……”見鄔流川一直在跟曲遠廢話,安娜清咳一聲,有些不悅地掃了前者一眼。
    見狀,鄔流川趕忙噤聲,不好意思地沖曲遠笑了笑,隨即單手一伸,示意對方先行帶路。
    曲遠自是不以為意,附和著一笑,將豬皮環胸一抱,大步向那片詭異的紅色樹林走去。
    跟在后面的安娜三女都顯得有些不自然,雖說黃燕也沒有進入過這片樹林中,說的話不可盡信,但女人的直覺還是告訴她們前方的那片區域極度危險。
    正思考間,曲遠和華寧已然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進入了紅樹林里面,貌似是不想后面幾人發生什么意外,轉過頭微笑著沖著四人招招手,示意幾人快些跟上。
    “小心點!”壓低聲音對三女告誡一聲,鄔流川再度恢復成那副無知者的模樣,嘿嘿一笑,快步走進了紅樹林中。
    “好重的血腥味兒!”
    剛一進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立馬鉆鼻而入,鄔流川眉頭微微一蹙,毫不掩飾地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
    這股味道別說普通人,就算是感冒后鼻子塞住了,也照樣可以聞見,故作鎮定,反而容易惹人生疑。
    “曲老哥,這什么味道啊?怪難聞的!感覺和血一樣!”
    曲遠聞言展顏一笑,用手在身邊的一棵大樹樹干上用力摸了摸,再拿起來時,掌心和指腹已經染上了一層像血一樣的黏稠液體。
    “這可不是什么血,而是這種紅樹分泌出來的一種特殊的粘液,跟血的味道很像,可以起到驅趕昆蟲的作用!”
    說著,還故意將手上的紅色粘液在掌間揉搓了一番,涂抹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除蟲?”
    安娜似乎稍稍有些意動,手一伸便要去觸摸身邊的血樹,卻被及時發現的鄔流川眼疾手快抓在了手心,大聲呵斥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味道,你敢摸一下,今晚就別挨著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