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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這樣如何?我們先過去將卓爾沁她們找來幫忙,人多了自然有辦法逼它出來!說不定還能想辦法干掉它!”
    “不行!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這件事只能由我們來做!”
    “你就當是我欠她們的人情不行嗎?再者說了,大家現在都生存不易,相互幫扶是應該的,她們不會想這么多的!”
    “那好!你叫她們來,等得到了蛇信根,我再干掉她們!救你妹妹的事情,我一人就足夠了!”
    鄔流川聽得一陣咋舌,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太低估了這個蒂娜對生命的漠視程度,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就干脆殺了對方,這種邏輯,他簡直聞所未聞!
    嘴角一抽,鄔流川終是選擇了屈服,左右環顧一周,找了棵離森林蚺不遠不近的大樹,隨即腳下一動,飛躍上樹。
    面對這等龐然大物,短兵相接無異于自尋死路,他要制造一些木矛,用木矛將其逼出來!
    在鋒利的飛云索幫助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鄔流川地身邊就多出了十幾根制作粗糙的木矛,說是木矛,其實就是將稍直一些的樹枝剔去了枝葉,然后削尖了一端。
    而在此期間,蒂娜則是不斷用地上拾起的石塊狂砸森林蚺,雖說在對方厚實的皮甲下連撓癢癢都算不上,但這般體型的變異動物在這附近已經稱得上霸主一般的存在,此刻被一只螻蟻這般對待,也在一定程度上激怒了它,只是還沒有讓其失去理性。
    又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石塊正中額頭,森林蚺終是忍不住連連咆哮起來,將自己隱藏在灌木叢下面的龐大身軀全部鉆了出來。
    望著這體長超過十米,渾身鱗甲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巨獸,饒是一貫率性而為的蒂娜也暗暗提高了警惕,不斷挑釁對方的同時也找好了退路,一旦對方撲殺過來,立馬掉頭離開。
    刺……
    一道清脆的聲響自森林蚺的側身傳來,只見一支木矛凌空刺在其黑色的鱗甲上,但碰撞的瞬間卻仿佛插在石頭上一般,應聲落地。
    這鱗甲太過堅實,鄔流川根本難以突破它的防御!
    “將木矛扔給我!”沒有太過驚訝,蒂娜忽地暴吼一聲,疾步竄向鄔流川所在的大樹底下。
    “不行!就算你能激怒這頭大家伙,你也逃不掉的!動手的人必須是我!”知道蒂娜的意圖,鄔流川當即駁斥了對方的要求,再次抄起一根木矛,全力擲向了森林蚺的眼睛。
    剛剛那一矛已然將森林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此刻再度遇襲,自是有了防備,偌大的額身軀輕輕一晃,木矛登時擦著它的鱗甲釘入了后方的大樹。
    自知木矛是難以對對方造成傷害了,鄔流川低頭看了看靜靜躺在一邊的飛云索,眼中閃過一道厲色,一腳將其他的木矛全部踢了下去。
    “蒂娜,幫我吸引一下它的注意力!用鈍的那邊射它!”
    說著,鄔流川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從這棵大樹上飛到了森林蚺身后距離其不到十米的參天大樹上。
    森林蚺似乎對鄔流川還有些畏懼,見其轉移位置,立馬扭頭,目光跟隨而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強烈罡風的木矛突然現身,猶如黑色的閃電一般,徑直沒入了森林蚺寬厚的后背。
    剎那間,一道凄厲的慘嚎劃破夜空,讓伺機準備出手的鄔流川心神大駭……蒂娜竟是沒有聽從他的指令,以木矛尖端射向了森林蚺。
    “你瘋了嗎?”
    怒喝一聲,鄔流川剛要射出飛云索,卻見那森林蚺終是雷霆大怒地竄向了蒂娜,離開了飛云索攻擊距離范圍。
    “快摘蛇信根!”似是擔心鄔流川白白浪費這般大好機會,蒂娜沒有立馬逃離,而是沖著樹上的鄔流川吼了一聲后,這才轉身大步奔逃出去。
    鄔流川剛剛的第一想法確實不是去采摘蛇信根,但見到蒂娜這般在意此物,也只好放下已經揚了起來的飛云索,飛身滑下了大樹。
    快步竄至灌木叢所在的位置,一個水缸般粗細的坑洞登時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來不及去看里面有什么東西,鄔流川立即竄到那幾株蛇信根的位置,將其全部扯到了手里。
    手心傳來一陣針刺般的劇痛,這蛇信根的莖干上長滿了纖細的小刺,頃刻間讓他的右手血流如注,但這一切從他的面龐上卻絲毫看不出來,鄔流川仿佛喪失了觸感似的,提著蛇信根就往森林蚺的方向追去。
    但腳上有傷的鄔流川又哪能跟得上蒂娜和森林蚺的腳步,僅僅一分鐘過后,前方的一人一蚺就完全消失了蹤影,這在地上留下一道凌亂不規則的印槽。
    順著森林蚺留下的印記一路追尋而去,鄔流川心中雜念橫生,蒂娜再強也不過是凡人一個,全盛時期尚且難以對抗森林蚺,更遑論是有傷在身。
    雖然不愿去想,但她的結局幾乎已經可以肯定!
    沿路追了將近十分鐘之后,鄔流川腳下一滑,整個人仰翻在地,手里緊握的蛇信根也脫手而出,散落一地。
    “蒂娜!”一陣無力和心痛感油然而生,這種狀態下的蒂娜雖然視生命如草芥,但卻從來沒有用在過他的身上,相反,還屢次救他于危難之中,此次更是為了自己不出意外,甘愿以身犯險。
    倘若蒂娜本就如此性格,倘若沒有之前的那個善良聽話的蒂娜,自己對她的態度絕對會是另外一幅光景,但哪怕就是現在這般,他依舊不愿看到蒂娜葬身蛇腹。
    “鬼叫什么?東西拿到沒?”
    就在鄔流川心生絕望之際,一道冷漠而熟悉的聲音驟然在耳邊炸響,只見蒂娜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右肩處衣服已經被鮮血重新浸透,蒼白的嘴唇間微息喘喘,竟是活著逃了回來。
    鄔流川頓時轉悲為喜,將散落到地上的蛇信根收集起來,飛快遞到了蒂娜跟前,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那條森林蚺并沒有跟在她的身后。
    “那條大家伙呢?你不會是……”鄔流川腦中沒由得升起一個有些荒唐的想法,不可置信地望向蒂娜。
    “你想多了!那家伙被幾頭暴猿纏上了!我們最好快點離開這里,要是那家伙將那幾頭暴猿帶回來,事情就真的麻煩了!”說罷,自鄔流川手上的蛇信根葉片上揪下一根草莖狀的東西反手送到了他的嘴邊,“含著它!”
    鄔流川一臉迷惑的表情,后退一步,厲聲道:“什么意思?你冒了這么大的險來摘這個鬼東西,就是為了給我吃嗎?”
    蒂娜不可置否地點點頭,跟進一步,再次將蛇信根遞到了他的嘴角,漂亮的臉蛋兒上似乎因為鄔流川的拒絕隱隱有些不悅。
    “好吧!但是你得告訴我……”
    望著對方臉上漸濃的寒意,鄔流川心底一抽,正欲開口詢問她到底意欲為何,一只帶著體香的玉手已然將那蛇信根塞進了他的嘴巴。
    剎那間,一股令人簡直難以忍受的辣味瞬間攻占了他的味蕾,這根草莖比他以往吃過的最辣的辣椒還要辣上千百倍。
    剛想將這該死的東西吐出來,剛剛那只玉手忽又再次揚了起來,捂住了他的嘴巴。
    “你要是敢吐出來,你就做好一個人去救你妹妹的打算吧!”
    此話一出,鄔流川瞬間老實了下來,雖然他不認為蒂娜能夠干掉所有人,但這種能夠用皮肉上的痛苦解決的事情,他可不愿意讓其激化。
    “放心吧!也就是開始的時候有些難忍,之后……”
    “之后怎樣?”鄔流川已經被辣的涕泗橫流了,忙不迭地詢問道。
    “之后,就習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