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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兒,你能不能陪我再去找一次祭祀婆婆?我想去試試她!”沉吟半響,心中郁結不安的鄔流川實在是放心不下,開口道。
    “流川,上次你也看到了,她……”麗溪兒有些猶豫,但抬眼看到鄔流川懇切的目光,頓時眼底一暗,嘆息道,“好吧!那我們再去試試,不過我不確定她是否會同意幫你占卜!”
    “這個我自有辦法,不過需要你跟薇兒配合我一下!”
    ……
    三人大致溝通一番,徑直跑到祭祀婆婆的洞口,拉動了幾下巖壁上的藤蔓后,不一會兒就將祭祀婆婆喚了出來。不過對方貌似有些不耐煩,甚至連洞口都不愿出來,站在離他們數米的闃黑巖道內。
    “有什么事?快說!”聲音依舊清冷如冰,讓人有些不舒服。
    鄔流川微微拱手,面露誠懇之色,道:“祭祀婆婆,我有個很好的兄弟,之前是個探險家,叫做羅銘,他是跟我一起出城的,我想知道他現在在什么地方,順便尋他來村子,人命關天,希望您可以幫幫忙!”
    羅銘早就死在那頭恐怖的變異動物手中,他故意用一個死人來占卜,就是想試試這個祭祀婆婆是不是真有兩把刷子。
    “我們的交易已經兩不相欠了,我現在沒有理由幫你!”祭祀婆婆語氣坦然,說罷,竟是直接調轉身形,向洞內走去。
    “慢著!”聽到對方的腳步聲,鄔流川心里一急,連忙上前兩步,“祭祀婆婆,您說得不錯!我們之前的交易確實已經結束了,所以我今天是為了再跟您談一筆交易的!”
    腳步聲戛然而止,祭祀婆婆清冷沙啞的嗓音傳出洞口:“你有什么值得我跟你交易的?”
    鄔流川邪魅一笑,看了一眼身后的麗薇兒,輕聲道:“兩個醫師!”
    “醫師?我記得我們上次的交易中,你答應幫我們村子培養一位醫師,只要你教好了,就算你當時就離開村子又與我何關?”祭祀婆婆冷哼一聲,語氣間盡是不屑,而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凜聲道,“兩個醫師,你是什么意思?”
    “我確實如約幫你們村子培養了一位醫師,那個人就是您的孫女兒……薇兒,不過現在麗爺爺已經死了,想必是誰暗害了他老人家,您也一定心知肚明,您覺得她們兩姐妹還會留在村子嗎?”鄔流川語氣漸冷,尤其是說道麗老頭之死時,眼中更是閃爍起一道寒芒。
    石洞內沉默了片刻,忽而響起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每一聲都聽得三人心里一顫。
    祭祀婆婆終于從石洞中走了出來,一堆深陷的眸子里滿是寒意地望向鄔流川身后的麗薇兒,沉聲道:“我相信你不會離開村子,對嗎?”
    麗薇兒被祭祀婆婆森寒的眼神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杵在原地,支支吾吾,不敢開口反駁。
    側移一步身子,迎上對方攝人的眸子,鄔流川怡然不懼:“一個連陌生人都不如的奶奶,一個有暗害了最疼愛她的爺爺的村子,以及一個冰冷的石洞,我沒找到薇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哪怕是一個!”
    四目相對之間,寒霜和火花四起,若是平時,鄔流川絕沒有膽子在別人的地盤上這般放肆,但現在關系到他下落不明的妹妹的生死,故而此刻他的眼神竟是比祭祀婆婆還要來得冷酷堅硬,每一句話都像冰棱落地般,叮當作響。
    祭祀婆婆那干枯皺縮得像一個風干桔子似的臉上忽地現出一抹冷意,幽深如古潭的眼眸化作一線,死死地盯著鄔流川的眼睛,似乎正在揣度他所說的真假。
    時間緩緩而過,鄔流川沒有繼續開口,但眼睛里的神色卻愈發篤定起來,宛若磐石一般,讓人生不起絲毫的懷疑。
    祭祀婆婆終于別過了眼神,若有深意地用余光掃了一眼鄔流川,繼續大步走進了石洞中。
    “等著!”
    剛剛沒入黑暗中,祭祀婆婆獨特的音調頓時在巖洞中回響起來,倘若是光聽這聲音,絕對堪稱一位世外高人,神秘而扣人心弦。
    “流川,這個叫羅銘的,真有這個人嗎?”麗溪兒知道鄔流川是來試探祭祀婆婆真假的,立馬壓低聲音,附在他耳邊詢問起來。
    鄔流川內心陡然一黯,但很快便調整過來,回答道:“確有其人,不過已經死在一頭恐怖的變異動物手中了,若是我早點遇到你們,那個人,或許我會救他!”
    麗溪兒見到鄔流川神情低落,知道自己可能揭開了他的傷疤,當即閉口不再多言。
    這一次,祭祀婆婆沒用多久就從巖洞中走了出來,干癟的臉上依舊冷若寒霜:“你不用去找他了!”
    “什么意思?”鄔流川心里一驚,之前的懷疑陡然出現了一絲動搖。
    “他將會死得很慘!”祭祀婆婆眼中沒有一絲波動,頓了一下,繼續道,“因為你!”
    鄔流川先是一愣,但腦中微微一轉,就立馬看透了對方耍的伎倆。這話乍一聽上去還有幾分味道,然而卻經不起細細推敲,因為若是自己所說的前提是真的,那么不管怎樣,自己都無法去驗證。
    若自己真與羅銘是好友,且有相信占卜,得知了這個結果,勢必不會再去尋人,但反過來一想,倘若自己不去尋找,卻又無法斷定這占卜是真是是假。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說到底還是靠的模棱兩可。
    當然,這對鄔流川來說不是什么難題,在他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只不過這個答案并不是他想聽到的。
    “我知道了,祭祀婆婆,小子斗膽說問一句,麗爺爺去世,您應該很高興吧?”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鄔流川不由得緊了緊手里的拳頭。
    祭祀婆婆渾濁的老目中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又便被她用冷漠掩蓋了下去:“年輕人,我們老一輩的恩怨你們的管不了也管不著,還有,我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好!”
    “等一下!”見到祭祀婆婆轉身欲走,一旁的麗溪兒終于忍不住了,怒喝一聲后一個箭步堵住了對方的去路,“真的是你?再怎么說,他也是你的丈夫,你怎么……”
    噗……
    一道突兀的噴血聲將憤怒的麗溪兒打斷,只見剛剛還好好的祭祀婆婆忽然狂噴出一口鮮血,繼而雙腿一軟,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奶奶……”
    “祭祀婆婆……”
    三人見狀均是面色大變,麗溪兒最先反應過來,雖然對方可能幫著梅斯特暗害了自己的爺爺,但不管怎么說她還是自己的親奶奶,當即驚喝一聲,準備上前將其扶起。
    然而,還不等麗溪兒蹲下,祭祀婆婆蒼鷹般銳利的眸子間陡然閃過一道厲色,一個側身踢將上前的麗溪兒踹出了洞口,厲聲咆哮道:“給我滾!”
    說著,身體又是一陣踉蹌,仿佛瞬間衰老了十歲般,站著都變得吃力起來。
    “祭祀婆婆,您……”
    “我讓你們滾!滾!”身子仿若薄紙般摔倒后又再一次掙扎著站起來,此刻的祭祀婆婆就好像喪失了渾身的氣力一樣,倚靠在巖壁邊,雙腿顫顫巍巍,仿佛一個即將壽終正寢的老人。
    鄔流川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夠嗆,哪敢停留,當即拉著麗溪兒姐妹的手暴退出去。
    “花……花……”
    剛跑出沒幾步,身后忽又傳出祭祀婆婆虛弱的聲音,尋聲望去,果然發現巖洞內躺著一朵潔白似雪的花,正是之前木武給麗溪兒戴上的,想是剛才被踢時掉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