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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嗚……我……我沒事,我就是想爺爺了!”沒有告訴麗溪兒實情,麗薇兒大聲哽咽道。
    聞言,麗溪兒眼中閃過一絲悲意,溫柔地拍了拍麗薇兒的后背:“薇兒,我也很想爺爺,但是以后就只剩下我們二個了,我們要堅強,知道嗎?報仇之后,我們就馬上離開村子,找個新的地方重新生活,再也不回來了!”
    沒有打擾這對可憐的姐妹,鄔流川端著自己沒吃完的晚餐徑直來到了隔壁,木武正歪坐在床邊呼呼大睡,看上去應該是麗溪兒姐妹擔心他打擾到自己,特意沒讓他去到那邊。
    風殘卷云般解決掉所有的食物后,鄔流川上前查看起小黑的傷勢。剛剛經過手術不久的小黑看上去有些虛弱,不過傷口已經完全結痂,而更讓他感到欣喜的是,小黑眼睛上的白痂似乎薄了一些,也沒有再滲出膿液,比起之前好轉了許多。
    而就在這時,麗溪兒姐妹亦是緩緩自那邊走了過來,兩姐妹的眼睛都有點腫,但情緒還算穩定。
    “薇兒,你不是說一直都沒有實踐操作嗎?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去找一塊帶皮的肉來,我再教你一套最快的傷口縫合技法!”估摸了一下大致的時間,鄔流川心下一動,恢復了教學時的嚴肅。
    淚眼婆娑的麗薇兒茫然地抬起了頭,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但被旁邊的麗溪兒輕觸了一下之后,立馬眸間閃過一道喜色,小雞啄米般點點頭,飛快地跑出了石洞。
    對于麗溪兒她們村子來說,肉食雖然不多,但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因而幾乎沒費什么功夫,麗薇兒就從掌管食物的村民那里討來一整條鹿腿,順便帶來了兩枚打磨的很光滑鋒利的石針和一小縷絲線。
    掃了眼這條斷口處血液已經結痂的鹿腿,鄔流川眉頭不露痕跡地輕輕一皺,旋即迅速恢復平靜,接過針線熟練地穿在了一起,又借來麗溪兒的長刀在鹿腿上劃出了一道不淺的一指長傷口。
    “這條鹿腿不是很新鮮了,不能很好的模擬人體皮膚,不過用于演示教學也勉強夠了!你注意看我的針法!”行云流水般刺穿傷口兩邊的皮膚,鄔流川手上一緊,繼而一個斜針來到了傷口的正中央再次穿透而過,最后又一針落到另一端,隨即輕輕一拉,原本張開的傷口立馬閉緊起來,整個過程前后花了僅僅不到十秒鐘,利落的手法看得麗溪兒姐妹一陣瞠目結舌。
    “看到了嗎?這種針法稱作三斜針,能夠最快速度地達到止血的目的,完成這一步后再在這里打個結固定,然后再回過頭去補縫。看上去很簡單,但是操作起來很難,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手法和力道,否則要么太緊,不利于后面補縫,要么太松,達不到快速止血的目的……”
    一邊快速演示動作,一邊耐心講解要點,而隨著鄔流川層層深入的教授,麗溪兒姐妹眼中的精芒亦是越來越盛。
    尤其是麗薇兒,在鄔流川講解完畢之后更是直接動手操作起來,力度雖拿捏得稍欠火候,但大體的動作卻像模像樣的,看得鄔流川連連點頭。
    又給兩女傳授了一些力度的拿捏技巧后,鄔流川叫醒木武,回到了隔壁休息,順便將小黑也抱了過去。
    半瞇著躺在床上,鄔流川心情稍顯煩亂,倒不是他沒有睡意,而是木武的鼾聲實在是太響了。
    翻來覆去地搗鼓一陣,鄔流川倏地坐起身來,瞥了眼睡意正酣的木武,又瞥了瞥沒有一絲聲響的洞外,腳步一輕,索性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剛剛走至一半,耳畔登時傳來了一陣不小的喧嘩聲,劍眉一挑,鄔流川立馬大步走了出去。
    爭吵聲是從漆黑的巖道那邊傳來的,鄔流川正想上前瞧個究竟,黑暗中突然竄出了一個滿手鮮血的年輕男子。他的一只胳膊被齊肘削斷,神情倉皇,一邊痛苦呻吟,一邊高聲呼喊著“救命”。
    鄔流川正想上前幫忙,黑暗中又是一道人影閃出,只見一道寒芒爆射而出,那男子的另一條胳膊亦是被齊肩砍下,噴灑出來的血液恰巧濺了鄔流川一臉。
    啊……
    隨著男子嘴里發出的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鄔流川心里頓時咯噔一下,一陣寒意自腰間順著脊梁骨直沖而上。
    后面出來的人影一腳將雙臂盡失的男子踹到在地,布滿寒霜的眸子冷冷地掃射在對方扭曲的臉上,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般,沒有一絲溫度。
    “安娜?”
    鄔流川面色驚惶,剛剛出手狠辣無比的人赫然就是他曾經的同伴安娜,只不過透過眼前這抹血色他卻再也找不到他印象中那個柔弱的女子形象,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奪命死神。
    “救我……”
    被安娜踹到的男子疼得渾身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宛若一條蠅蛆般將腦袋拱到了鄔流川的褲角處,顫栗道。
    自始至終沒有將目光從那名男子身上移開,安娜仿佛沒有看到鄔流川一樣,自顧自地緩步前進著,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安娜,怎么回事?你……”
    “滾開!”
    毫不留情地打斷鄔流川的話,安娜冷峻的目光猛地一凝,寒聲道。
    “不要!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我求你放過我!”
    這男子似乎對安娜做出了什么令她發怒的事情,見到安娜還在一步步逼近,連忙驚駭欲絕地求起饒來。
    手中刀光一閃,安娜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求饒而停滯半分,長刀一揚,嬌喝一聲就欲結果了對方的性命。
    “住手!”
    一道冷厲的聲音陡然在巖洞中響起,安娜揚起的長刀頓時滯在了半空,扭頭看了一眼疾步走來的白發老者,嘴角微微一顫,堪堪放下了長刀。
    來人正是聞訊而至的莫老,而他顯然認識地上的這名男子,見其被斷了雙臂,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這位姑娘,不知道葛強到底做了什么,竟讓你痛下如此狠手?”
    安娜貌似知道莫老在村子里面的地位,沒有繼續喊打喊殺的意思,冷漠解釋道:“他的手不太規矩,所以我幫他扔了!”
    說話間,黑暗中又走出了三名女子,正是當初跟她一起來到村子的三人,其中一人目光如血,羞憤地望著躺在地上的葛強,眼底殺意爆閃。
    “葛強……到底怎么回事?”滄桑的老目倏地一凜,莫老直直地望向還在地上掙扎的葛強。
    “莫老,您別聽她胡說!我就是進來的時候無意間碰了那個女人一下,你可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見到莫老到來,葛強眼底的懼色頃刻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濃的恨意,那眼神似乎想把安娜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削下來。
    “莫老,我剛才好像聽他向這位女子道歉了,估計她所言非虛!”
    聽到葛強瞬間變了說法,鄔流川用余光掃了眼安娜,面向莫老解釋起來。
    “你們休要血口噴人,那里那么黑,撞到人不是很正常的嗎?莫老,他們都是流放者,明顯就是在相互偏袒,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哼……
    冷哼一聲,鄔流川徑自蹲下身子,寒聲質問道:“你剛才也說了,你是進來的!這條巖道直來直往的,要說她們沒看見黑暗中的你我倒是相信,但要說你沒有事先看到她們,你覺得我們都是白癡嗎?”
    本來鄔流川對這人還有一絲憐憫,但看到這家伙一口一個流放者,還死不承認,頓時心頭一怒,大聲懟了回去。
    葛強雙眼猛地睜大,似乎被鄔流川說得無言以對,扭曲的兩瓣嘴唇無力地張了張,卻是沒能說出什么反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