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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張地盯著地面上數十株新生的發光藤蔓,鄔流川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知怎的,他心里突然有些后悔將這道打開。
    “好美啊……”
    麗溪兒卻是與二人的想法不一致,見到這神奇的一幕,一個箭步沖到那些發光藤蔓面前,伸手就要去拔。
    “溪兒,不要!”
    鄔流川大驚,慌忙上前,可等他趕到的時候,麗溪兒已經將一株發光的藤蔓拿在了手里,高興得不行。
    凜神等待了一會兒,卻并沒有出現鄔流川想象中的恐怖畫面,那條藤蔓幼苗就那么靜靜地躺在她手里,除了還在發光以外,沒有一點異常的變化。
    “溪兒,以后不要再這么魯莽了知道嗎?”微微松了一口氣,鄔流川轉身就欲叫上亞德萊一起去石道那邊探索,但話還沒出口,還蹲在地上的麗溪兒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腳踝。
    “你不要嗎?”
    麗溪兒的話音顯得有些焦急,又有些惶恐,嚇得鄔流川立馬將腦袋轉了回來。
    這一轉,鄔流川原本落下的心又猛地沖上了嗓子眼,麗溪兒的眼睛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一片血紅,就像他之前見到的那些野獸一樣。
    “把她拉回來!”
    亞德萊亦是發現了麗溪兒的不對勁,暴吼一聲后,竄到麗溪兒身邊,與醒轉過來的鄔流川一起將她拉出了石道,而后慌忙將石門關了起來。
    麗溪兒沒有反抗的意思,但神情明顯有些恍惚,被兩人拉過來之后就一直盯著手里的發光藤蔓,眼皮都不眨動一下。
    “亞德萊大叔,怎么回事?溪兒她……”
    “噓……”
    亞德萊輕噓一聲,將手在麗溪兒的眼前晃了晃,但后者就好像看不見一般,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發光藤蔓。
    “溪兒……”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麗溪兒,但她還是恍若未聞,完全不搭理他們。
    亞德萊心里一顫,小心地靠近麗溪兒,將她放在一邊的長刀拿到了自己手里,示意鄔流川站遠一點。
    而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反應的麗溪兒終于動了起來,粗暴地解開了鄔流川給她包扎好的傷口,而后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將手里的發光藤蔓緩緩放了上去。
    “快阻止她!”
    鄔流川面色大驚,他不知道讓那根藤蔓接觸到麗溪兒的傷口會出現什么變故,但有一點他很肯定……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亞德萊亦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麗溪兒異常,在她解開布條的時候就動了起來,一見她拿起發光藤蔓,立馬眼疾手快地奪了過來,直接丟入了火堆中。
    亞德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明顯是激怒的麗溪兒,眼睜睜看著烈火將藤蔓吞噬之后,目光陡然移到了亞德萊身上。
    “溪兒……”
    吼……
    亞德萊正試圖喚醒麗溪兒,后者卻是忽地怒吼一聲,眼中血芒大起,瘋狂地撲向了他。
    鄔流川見狀不對,沉喝一聲后,亦是飛奔上前,一把將正在與亞德萊廝打的麗溪兒壓到了身下。
    “快去找繩子!”感受到身下瘋狂扭動的麗溪兒,鄔流川驚駭欲絕,急聲沖亞德萊吼道。
    啊……
    一陣椎心泣血般的痛楚從鄔流川的手臂爬上他的腦神經,麗溪兒見難以掙脫,竟是一口狠狠咬上的他的手臂外側,像頭野獸撕咬獵物般瘋狂地搖擺著腦袋,那兇狠的模樣仿佛不將他撕下一塊血肉來誓不罷休。
    “快!”鄔流川夾雜著顫音的吼聲再度響起,手上卻是絲毫沒有松動的意思,死死地鉗制著麗溪兒。
    “你再堅持一下!”
    亞德萊在附近沒有發現藤蔓一樣的東西,卻是一點也沒顯得手足無措,跟鄔流川交代一聲后,趕忙沖到那頭鹿的尸體跟前,手中匕首飛快翻動著,片刻功夫就割下了一條兩米多長的細鹿皮。
    吼……
    麗溪兒還在不停地撕咬著鄔流川的手臂,喉嚨里發出一聲聲類似于變異動物的低吼,但依舊沒能從鄔流川手里掙脫。
    “不要讓她動!”
    大喊一聲,亞德萊拿起鹿皮,腳下一用力,頓時將麗溪兒踩著貼到了地面上,旋即用力將她的一雙手扯到了后背上綁了起來。
    但這般操作的結果就是,鄔流川手臂上那塊已經快被她撕下的肉徹底落到了她的嘴里,殷紅的鮮血泉涌般冒出了出來。
    “還有她的腿,再去割點鹿皮來,快!”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中溢出來,鄔流川只覺得傷口處像著了火一般,怎么放都疼痛難忍。
    又是幾分鐘后,亞德萊終是又折了回來,用鹿皮死死地捆著麗溪兒的雙腿,鄔流川這才咬著牙從她身上爬了起來,撕下一大塊布條用力纏著了傷口,而后又讓亞德萊割下一小截鹿皮綁緊了上面的手臂,以延緩血液的流速。
    被捆縛的麗溪兒仍然沒有消停下來的跡象,在地上拼命地翻滾,嘴里含糊不清地吼叫著,有些像咒罵,又有些像在哀求。
    亞德萊呆坐在火堆旁,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麗溪兒,幾次有起身的動作,但最后都被理智壓了下來。
    鄔流川聽著麗溪兒撕心裂肺的哀嚎,心里不由得心疼起來,思索良久,終是心下一橫,小心翼翼地靠了過去。
    麗溪兒是為了幫他救妹妹才變成這個樣子的,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坐視不理。
    “溪兒……”
    鄔流川輕聲呼喚一句,后者卻是猛地扭轉過身體,一雙野獸般的眸子嗜血地怒視著他,絲絲鮮血自她的齒間滴落下來。
    不敢大意,鄔流川趕緊繞到了她的身后,而后一只手猛地按在她的右肩上,隨即順勢騎到了她的胸前。
    由于麗溪兒的手被反捆到了背后,鄔流川不敢壓得太用力,讓在處在一個安全的位置后,便開始仔細地打量起她的眼睛來。
    讓他微微有些欣喜的是,盡管麗溪兒似乎喪失了自我意識,但是雙眼還有對焦的能力,只不過看這雙眼的情況,恐怕就算能治好,也免不了會留下一些后遺癥。
    “那是……”就在鄔流川檢查完麗溪兒的眼睛準備去幫她把脈時,后者肩膀上的一抹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戰戰兢兢地拉下麗溪兒胸前的衣服,一根白色的藤蔓頓時映入了鄔流川的眼簾。
    “怎么可能?亞德萊大叔!”鄔流川面色大駭,這藤蔓并非是無意中落到了她的衣服里,而似乎是從麗溪兒的身體里長出來的,根部還留著一絲刺破皮膚時流出來的血痕。
    “這,長出來的?怎么會?”
    亞德萊顯然也被這幅詭異的情形嚇得不輕,當即一手抓住藤蔓用匕首將其齊根割了下來。
    啊……
    藤蔓被割除的瞬間,麗溪兒陡然發出一聲驚嚎,毫無預兆地劇烈掙扎起來,險些將鄔流川甩了下去。
    “難道就是因為這些藤蔓?”看著在地上扭動一番,旋即黯淡下去的細小藤蔓,鄔流川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
    而就在他猜測的這不足十秒的時間內,剛才被割掉的藤蔓根部竟然又長出了一根一模一樣的藤蔓,除了表面變成了血一樣的顏色。
    “寄生植物?”鄔流川駭然地盯著重生出的血色藤蔓,阻止了亞德萊再一次打算割除的動作,“不將它的根系徹底挖出來,恐怕割上幾次都會再長出來的!”
    “那怎么辦?這里又沒有止血的草藥,這東西的根系也不知道有多深,你不是醫師嗎?快想想辦法啊!”一手揪住鄔流川的衣領,亞德萊氣喘如牛地喝道。
    鄔流川怒視一眼亞德萊,后者面色一怔,當即冷靜下來,歉意道:“對不起!你說吧!我聽你的,現在應該怎么辦?”
    “你先轉過去!”